有幸台灣民主體制的架構,人民的行動、集會、表達意見等自由足以落實,在遊行抗議產生的暴力和噪音下,其實也影響了其他人對等的權利;農村717凱道守夜行動,放下口頭和肢體的憤恨難平,以安靜又美麗的稻田畫作,表達出農民的心聲和請願。

日落未息,日出而作 

7月17、18的日子原本可以是一個稀鬆平常不過的周末時光,工作的人們可以在這兩天可以待在家裡得到休息,但17日當晚卻有將近3000人睡在凱達格蘭大道前,而18日早上亦有數百人開始他們的另類農忙活動。其原因就在於北台灣和中台灣有許許多多的農地被不當徵收為工業用地,少數不願被徵收的農民面臨了強迫圈地之下無家可歸、無地可耕的窘境,而許多公民亦感於都市高房價又鄉村農地也受威脅,而紛紛自願夜宿街頭。這群公民的組成不只是農民,亦非全是農家子弟出生,整個群體的連結來自於多方組織的力量,於是2%的苗栗大埔反徵收農民,又不只這個數目,許許多多人加入了捲起舖蓋的行列,到街頭上守夜,挽起袖子在路上耕作。 

或許會有人納悶,怎麼可能在馬路上插秧進行農耕呢?班雅明曾將19世紀巴黎街頭的漫遊者(Flâneur),形容為「在柏油路上採集植物的人」;那麼今日21世紀的台北漫遊者可以說是一群「在柏油路上勞作種田的人」,因為這群新世紀的漫遊者共同面臨苦無安居、樂業之地的狀況,無法像兩個世紀之前的人那樣地閒情雅致,反而是迫切呼籲著「居住人權」和「土地正義」。

18日一早,5點天已經亮晃,晚上有睡的和沒睡的人兒都一一起床,收拾好自己的「一席之地」,準備進行新一波的行動。在主辦單位於前台還在籌備之時,後半部的青年男女就開始了他/她們的「種稻行動」。把早已準備好的彩色粉筆拿出來,開始仿效農民彎腰、插秧,在熱氣蒸騰的柏油路上劃下每人心中的秧苗。有的簡單三豎直線交叉成苗,有的一撮一撮傳神具現,而有的乾脆劃出即將收割的稻桿與結穗,說是「大埔有多少稻子被剷掉,我們就要種多少稻子回來」,有的人粉筆用完了就會有人接力繼續順著行列畫下去,有的年輕人食米不知稻原樣,務農的老先生就會撿起黃粉筆在原圖上加工。整個凱道遊行區被妝點地綠意盎然,水稻行列鱗次櫛比。

稍晚,在遊行區前頭,另一場更具體且綠油油的「種稻行動」也隨之展開,從鄉下用卡車運上台北的真實秧苗也出現了,所有的人排成8個隊伍,以接力的方式傳承每塊秧土,口中喊著「農民扶稻,生生不息」,將稻田種在柏油路上,汗流浹背加上沉重的土地被一一傳承、鋪好,一甲的土地油然而生。然而,雖然「扶稻」本有希望意味著「福到」,但人們喊著「把田種回去」,但總統府前柏油路的焦黑瀝青,只作出無聲的回應。

整個「在凱道上耕作凱稻」的藝術行動,包括了繪圖、行為藝術和社會雕塑,其實不單只是象徵性的耕作,而是一種具有強度性的經驗重寫─自救的農民能夠真正地「把田種回去」,公民的訴求能夠真正地擲地有聲。  晚,在遊行區前頭,另一場更具體且綠油油的「種稻行動」也隨之展開,從鄉下用卡車運上台北的真實秧苗也出現了,所有的人排成8個隊伍,以接力的方式傳承每塊秧土,口中喊著「農民扶稻,生生不息」,將稻田種在柏油路上,汗流浹背加上沉重的土地被一一傳承、鋪好,一甲的土地油然而生。然而,雖然「扶稻」本有希望意味著「福到」,但人們喊著「把田種回去」,但總統府前柏油路的焦黑瀝青,只作出無聲的回應。

整個「在凱道上耕作凱稻」的藝術行動,包括了繪圖、行為藝術和社會雕塑,其實不單只是象徵性的耕作,而是一種具有強度性的經驗重寫─自救的農民能夠真正地「把田種回去」,公民的訴求能夠真正地擲地有聲。  

▌台灣人民挺農村717凱道守夜行動
源起為苗栗大埔地區一連串地方政府濫用行政權力,強制徵收農地事件,嚴重損及當地人民的行動自由、表達意見以及個人財產等基本憲法保障權利,因此許多民間團體紛起響應「挺台灣農民」的守夜行動,訴求為農業的永續生存。

 環境資訊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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