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第 54 屆威尼斯雙年展波蘭館,飄揚著一面紅旗子,一隻戴著皇冠的紅色老鷹,這是「波蘭猶太文化復興運動」的標誌,當時入口處閃耀的霓虹燈「…而歐洲將為之震驚」跨越了藝術的藩籬,來到了日前引發極大爭議的柏林雙年展,來自以色列的藝術家葉‧芭塔娜(Yael Bartana)如影片中的政治行動者,大聲疾呼地呼喚 330 萬猶太人於 5月11-13日,一同返回波蘭。
 


過去,波蘭是對猶太人最寛容的歐洲國家,擁有全世界最龐大的猶太社群。二戰前夕,波蘭猶太人口曾超過 300 萬。但在納粹佔領波蘭期間,屠殺了超過 9 成的猶太人。然而,戰爭結束,流離失所的猶太人回到家鄉,卻發現家屋早已被別人占據,不願歸還財產的波蘭人,又對猶太人展開謀殺與驅逐。如今,波蘭的猶太社群估計僅有 2 萬人。

芭塔娜以名為《…而歐洲將為之震驚》的三部短片,從〈夢魘〉慷慨激昂的演說、〈牆與塔〉烏托邦且格格不入地建立了猶太屯墾區,到最後第三部〈暗殺〉中,對照第一部在無人的荒廢運動場中演講,政治行動家的葬禮湧入大量表情哀悽的群眾……,近1小時有力地訴說波蘭這段黑暗的歷史。雖然影片中的事件與「波蘭猶太文化復興運動」並不真實存在,但你在年輕的政治行動者激昂的聲調中,關於真實與虛擬的界線還是漸漸模糊了。
 
 

你開始思考,最後那個被暗殺的,「理想而天真」的年輕人所描繪的烏托邦是不是真有可能?流離失所的猶太人們在波蘭以外的地方若都有了家,「回歸」是必要的嗎?「家鄉─故土」意味著什麼?未來的可能又為何?
 
然而就像芭塔娜在影片中反覆訴說的「我們將從我們的缺憾中找到力量」,芭塔娜朝向一種可能的「回歸」與理想而出發,召喚的不是死者,而是生者。僅管本作描述的是,被過去歷史所影響的當下處境,並以發起運動來召喚人們正視種種不願面對的族群政治,但也同時微妙地點出了未來的理想與想像。
 
此件作品亦為「重見/建社會」(Re-envisioning Society)策展計劃的主題聯展之一。目前正在立方計劃空間展出。

編輯/張慧慧

葉‧芭塔娜(Yael Bartana
1970年生於以色列。作品形式為影片、攝影、影音裝置,關注面向包括意圖重申國家集體認同的儀式、典禮與社會轉型。她用批判的態度觀察自己的祖國,質疑「家鄉」、「回歸」與「歸屬」等由國家所宣傳的價值系統。芭塔娜從 2006 年開始研究波蘭猶太文化歷史,陸續發表〈夢魘〉(Mary Koszmary, 2007)、〈牆與塔〉(Mur I Wieża, 2009)、〈暗殺〉(Zamach, 2011)三部作品。
 
芭塔娜曾獲得2010年的「世界藝術獎」(Artes Mundi Prize),此為英國重要的藝術獎項之一。她於2011年威尼斯雙年展波蘭館的個展「...而歐洲將為之震驚」,是波蘭首次邀請非本國藝術家作為國家館代表。芭塔娜經常受邀參與國際性重要展覽,包括歐洲宣言展(Manifesta,2002)、利物浦雙年展(2004)、卡塞爾文件展(2007)、聖保羅雙年展(2006、2010)、首爾媒體藝術雙年展(2010)、伊斯坦堡雙年展(2011)與柏林雙年展(2012)。

…而歐洲將為之震驚
展覽時間:2012.6.30~8.5 
展覽地點:TheCUBE 立方計劃空間 

「重見/建社會」(Re-envisioning Society) 主題聯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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