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洪明秀

一群人,緊跟著他們的夢想指引,一步一步向前,一點一滴成就,堅定信念不放棄,直到…自己的夢想境地。這群人,我們叫他 夢。行者;且隨 MOT/TIMES 的文字翻開 Johnnie Walker「發現夢行者」計畫,帶領你發掘更多存在身邊的夢行者故事......
 
面對夢想,需要多大的勇氣才能不逃避?或許直到失去,才能認真地傾聽自己內心的聲音。還好,新生代編舞家周書毅在那個關鍵時刻,勇敢且堅強地與自己對話,不放棄在舞台上分享生命感動的每一次機會,他讓我們看見一個舞者「舞出自己的努力,是對自我價值的一種肯定」。
說起現代舞,你腦海中首先浮現的是全黑而簡潔的舞台、曲線畢露的緊身衣,接著是所有難以想像的身體姿態,但對新生代編舞家周書毅而言,跳舞其實是一種世界共通的語言,取消了舞台後,舞者反能更貼近觀眾。
 
談起一舉贏得英國著名舞蹈劇院「沙德勒之井」(Sadler’s Wells Theatre) 全球舞蹈比賽首獎的《1875 拉威爾與波麗露》在台灣的環島旅行演出,周書毅促狹地笑著,「還記得開始時,我們在大廳跳著大家不知道的莫名舞蹈,好多好多的旅客停下來看,還有些大膽的叔叔和阿姨們,會走靠近以台語問說:『你們是在跳什麼?』」面對這些問題,周書毅會拿張宣傳單,輕鬆地向他們說:「我們在跳舞啦!好看嗎?周末記得來看看我們表演喔!」這些簡單的問答、直接的掌聲,便是周書毅認為「跳舞到底是什麼?」的真諦。
 
但其實,一開始,「跳舞」對周書毅而言,並不是如此自然而然。在還沒確定「舞蹈」就是畢生志業前,周書毅不諱言自己多次擺盪在現實與夢想之間,甚至成了舞蹈的逃兵。
 
為「舞」而生
 
說起自己與舞蹈的淵源,周書毅有點羞赧地說:「小時候,看到一位女同學的動人舞姿,當時就好想跟著跳,於是便要求父母讓我去學舞……。」彷彿「born to dance」,驚豔於舞蹈的周書毅,自此與舞蹈結下不解之緣。


然而,隨著年齡的增長,「跳舞」不再只是幼時單純愉悅的肢體擺動,開始產生現實的考驗及壓力。周書毅除了要面對外界對「男生跳舞」的刻版觀感外,更有經濟上的壓力。為了跳舞,家境稱不上寬裕的他,努力地賺取學費,從高二開始打工、教課,甚至同時間兼職三份差,在學校附近賣過珍珠奶茶、雞蛋糕……。
 
在長期操勞身體的狀況下,周書毅在大三、大四竟發現椎間盤突出而不得不休息一年,那時他認真考慮要休學,不再跳舞,並去應徵了化妝品銷售員。望著密密麻麻的精油英文,周書毅笑言:「是怎麼都記不起來!」
 
然而,才離開舞蹈幾天,他突然驚覺,原來自己內心對跳舞的渴望竟是那麼強烈。於是,在 2005 年,周書毅與陳武康、蘇威嘉等人創立「驫舞劇團」,一邊復健、一邊編舞。神奇的是,椎間盤突出的情況開始改善,甚至好轉,隔年復出的他,答應罹癌病危的恩師羅曼菲跳雲門二《春鬥 2006》。
 
用舞蹈,與自己、與世界對話
 
舞蹈,在周書毅眼中是可以貼近不同世代的共通語言。舞蹈沒有東、西方之分,而是一種價值觀的傳達。重回舞台之後,周書毅不斷參加全球性的舞蹈比賽,也不斷地擴展自身的可能性,從舞蹈家的角色轉換成編舞家,除了在現實層面的考量上,比賽獎金是重要的經濟來源外,更重要的是,為創作找舞台。
 
因此,2009 年獲奬的《1875 拉威爾與波麗露》,對周書毅來說,是一個相當重要的里程碑,「將我過去創作重新省視,看到每個階段的轉換,舞出自己的努力,其實也是對自我價值的一項肯定。」
 
2011 年周書毅無視台灣舞蹈環境的艱困,義無反顧地成立了「周先生與舞者們」,以生長的環境為創作基地,延伸出更多對舞蹈世代觀察與體驗,嘗試用身體思考生命中更重要的事情 (編按:年度製作《2012 重演—在記得以前》目前正於台北中山堂演出) 。此外,他也開始推展如《下一個編舞計畫》的製作工作,主動投入舞蹈環境、平台的建立,希望給予更多年輕編舞者一個發聲的空間。


開始了這些製作工作之後,周書毅「反而更瞭解創作者是在做什麼;更知道了我在台灣,要怎麼繼續下去。」雖然目前經費依舊匱乏,甚至缺乏一個能夠專注練舞的場所,但他仍將憑藉對舞蹈的自信與狂熱,讓身體為自己,向時代說話。

編輯/張慧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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